就计而已。
易少君迟迟没有行动,并不曾找借口清理东宫,她就笃定他绝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。
但是现在听了上官颜夕这番话,她却有些不确定了,普通的宫女太监自是没有能力对栖梧殿做些什么,但是罗锦儿却能。四个女官里头,也只有典馔,因其职位格外特殊一些,才有能力对栖梧殿造成威胁。
她一时惊疑不定,拿不准是不是要把罗锦儿讲出来以便显示出合作的诚意,但是转念一想,所谓的合作不过是一时权宜,未来还不知会怎样,还是留一些筹码的好。
说不定上官颜夕也只是出言试探,并不知道具体事实,自己还是不要先乱了阵脚才好。
她计较定了,当下便笑道:“看公主说的,不过是些粗使的奴才,除了传送点小道消息别的半点用处都没有,哪里就能对公主产生威胁了呢?”
上官颜夕一笑,也不去拆穿,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,第一不要害她,第二暂时留着秋水肚子里的孩子。且又敲打了潘妃,让她明白,自己对她所作所为并不是一无所知。
该说的话说完了,两人并没有闲聊的交情和兴致,各自分了手,上官颜夕便回了东宫。
玉梓早已急得了不得,在景仁宫门口候着,看见上官颜夕回来,比天上掉下个真龙更欢喜,顾不上说别的,先急匆匆的道:“殿下,承庆宫里的丝萝过来了,是来传旨的。”
上官颜夕眨眨眼,须臾功夫已经想好了说辞。
且说这一天东宫甚是清净,李梦蝶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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