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容易事,稍有不慎就怕满盘皆输,我们还是小心为上,即便是福,也不仅是一方的,能与贵妃合作,亦是我上官颜夕之福。”
二人又相视而笑。
潘妃看着远处被白雪压弯了腰的一株青松,目光深远,问上官颜夕道:“公主传了话来要与我见面,想来不是只说李梦蝶这一件事吧?”
上官颜夕笑道:“自然瞒不过贵妃,确实有一件事,刑部尚书季庭生此人,不知贵妃对他了解多少?”潘妃略略想了片刻,沉吟着道:“你知道的,素日里陛下并不允许我打听朝廷上的事儿,我也不敢多问什么,季庭生这个人,我也仅是知道而已。”
她知道上官颜夕单独提出这个人,必然是有用意的,是以也不再多问,说完这一句,就停住了不说,上官颜夕一笑,斩钉截铁的道:“他乃是易少君的走狗,私底下两个人的交情非常好。”
潘妃一惊,“公主可以肯定?”
上官颜夕点点头,“我的消息十分确实,这一点,贵妃无需怀疑。”
潘妃忙道:“我绝不是怀疑公主,我只是吃惊,他虽是太子,可到底也是储君,私底下结交朝臣,陛下知道了,定然不会高兴的。”
南月国主最近这些时日身子越发有些不好,是以对长子的心情也越发微妙矛盾起来,一方面,他自然是希望儿子越能干越好,登基之后才不至于葬送了这个国家。另一方面,他又不希望儿子现在太能干,毕竟他还活着呢,任何一个上位者,都希望掌权至最后一刻。
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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