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止住了。
她打听得陈范二人并未以良人自居,未册封而先喊起来的,也就只有死了的那个李梦慈了,心底更是坚定,打定了主意要做一个懂事知礼的贤妃,好给儿子铺路,就只许下人喊姑娘。
不想这么一来,东宫上下对她态度倒好了三分,觉得她不张狂不矫情颇有个主子样儿,也是意外之喜了,唯有上官颜夕,对她还是淡淡的。
其实对秋水虚与委蛇上官颜夕也不是不会,却是不想,她生下来就是嫡公主,在扶摇皇宫里金尊玉贵的长大,做惯了上位者,就算上辈子死得惨,很多东西也是刻在骨子里消磨不掉的,让她对了一个背叛过她的下人说笑笼络,她真的不屑,宁愿另找其他的法子。
且说秋水让吉儿扶着躺下,盯着头顶的帐幔想了许久,也不知该从何处入手,说到底上官颜夕不信任她,她再有法子也使不出来。
也不是没想过就此罢了手,反正她现在要养胎,就算事不成,易少君也不能责怪于她,但只她心里还惦记着那长长久久的宠爱,总觉得若是把这事办成了,从此也能在易少君心里当上半个心腹。
一夜辗转思量,想了很多法子都觉得不好,到了第二天一早醒来,就觉得小腹坠坠的痛起来,她吓坏了,一叠连声的叫吉儿过来,声音都变了调。
吉儿飞奔进来,见秋水面如金纸,也是骇了一大跳,抖抖索索的道:“姑娘别慌,奴婢这就去禀了太子妃,立刻请了太医过来。”
她也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,嘴里叫着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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