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零住在东宫里头,日夜盼着册她为后的旨意下来,却不想,等来的却是国破家亡,利刃加身!
这一世,李后还拿这句话出来哄她!
她不想谦虚什么,亦不想再在承庆宫里呆下去,随指了一事,便向李后告辞,李后因还要筹划接下来的事情,也不愿再与上官颜夕多说,由着她跪安之后离去。
上官颜夕上了翟车,驶离了承庆宫,方低声问秋若,“让你传的话,可都传出去了?”
秋若点头,“都传出去了,这上下贵妃应该已经听说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上官颜夕点头赞许,潘妃,这一世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才好。
上官颜夕在东宫里百般算计的时候,玄夜却是盯着一副刚刚作好的画出神。
那是一个女子,一身金线沿边的大红骑装,披了黑面的银狐披风,一双凤目晶光璀璨,整个人仿若会发光一般闪耀。她端坐于马背之上,微微侧首仿佛看向画卷之外,气度高华神态自若,微翘的唇角带着些许笑意,仿佛画卷外的人在对她说着什么,而她正在仔细倾听。
她的长发于风中烈烈飘扬,万千阳光汇聚不及她风华之万一,那看似淡然看似无意的微微侧首,却仿若看透了生死,又仿佛已经窥破了红尘。
玄夜执笔,想要题几个字,却发现没有文字可以描摹他心中如神灵一般的女子,便是这张画,亦难以描绘她的风姿。
他放下笔,拿起书案一角的一封密函,展开再次细细阅读,不由得又陷入了沉思。这个消息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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