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念叨着您呢!”
说话间引了上官颜夕进去,李后见了,难免也是微微惊诧,随即笑道:“我的儿,这不年不节的怎么穿了这么一套衣裳出来,没得累着了你。”
这话却不是乱说,这一身的翟衣又是镶珠又是嵌宝,一套总有好几斤重,更别提那凤冠,单是一个冠身就是纯金打造,上面装饰珠玉宝石,好看固然是极好看,可戴着却也是真累。
也正因为如此,这礼服常服,等闲没人穿它,所以李后有此一说。
上官颜夕便行至李后面前,双膝跪地,面色肃穆,“儿臣今日此来,是专为请罪而来,自然要具了衣冠,以示郑重。”
东宫的事,李后听说了大部分,并不知道后来李梦蝶说的那篇贱人不贱人的话,只以为是秋水怀孕被打的事,一个侍婢的儿子,纵生了下来也没什么好尊贵的,故并不是很放在心上,闻言就笑道:“你也小心太过,不过是底下人打架,听说君儿已经罚过了也就是了。”
又吩咐左右,“还不赶紧的扶了太子妃起来,跪坏了可怎么好?”
上官颜夕心底一笑,李后永远这般不肯落人口实,不管心底想些什么,面上却不肯露出分毫。
她又不傻,跪着也是累,摆个姿态就行了,也就让宫人们扶着站了起来,小心翼翼的往椅子上坐了,穿着这么身衣裳,真是想不小心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