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君从来看不到她?只是如今李梦慈死了,她又屡次三番拿了姐姐出来说事,实在是在利用这二人的感情了。
上官颜夕面有愠色,声线却仍是和蔼,“论理你是典记,本宫原说不得你,只是二位孺人却是东宫妃妾,本宫忝为她二人主母,决不能容许你如此污蔑她二人。”
她目光冰冷看向李梦蝶,“李典记,良娣之死太子与本宫都深感痛心,只是太医早有定论,你却三翻四次拿出来污蔑人,先是污蔑本宫,今儿个你听说二位孺人要进封位份,你竟又欲将脏水泼到她二人头上,不知典记此举,又怀了什么私心?”
李梦蝶给她说中心事,心底大怒,有心和上官颜夕对骂,却知道实在说不过她,只管看了易少君道:“姐夫,我说的都是事实,当时太子妃召见我姐姐之前,那两个贱人来太子妃这里说了好一会儿话,定然是说我姐姐坏话,没准她们就是同谋!”
上官颜夕看着李梦蝶一脸不屑,这种没脑子的女人若不是仗着易少君对她姐姐那点旧情,真是在后宫连一个月都活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