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站一坐,皆是好端端的没有病容,先松了一口气,暗道只要这两位无事,其他都不要紧,按规矩先跪下来请安。
上官颜夕只含笑叫起,并不多说一个字,易少君无奈,只得指了秋水对太医道:“劳烦卿家给她看看。”
太医先看了秋水的打扮,像是一名侍妾,急忙低了头,这才看见裙子上的血迹,此时已是有些干了,也没有新鲜血液流出来,他面上又是一白,急忙蹲下来,对秋水道:“烦请姑娘露一露右臂,微臣也好轻脉。”
秋水依言伸了右臂出来,那太医三个手指按了,面色甚是凝重,秋水看了,心底越发害怕起来,抽泣着问太医,“太医,我这身子如何?可是要小产了?”
那太医并不回答秋水问话,只管低头诊脉,过了许久才起来,并不看秋水一眼,只是对了易少君和上官颜夕又行了一个礼,方道:“观这位姑娘的脉象,仿佛已是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,然日子还浅又受了伤,还需要静养一番时日再来诊治。”
“今晚的事对她有没有妨碍?”上官颜夕问道。
太医听了,心下就有些为难,这话却是有些不好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