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头却时时刻刻记挂着出身。
潘妃小小折磨了两位妃嫔一下,略出了口气,便吩咐小宫女,“把我早起泡的那枫露茶拿过来,给太子妃尝尝。”
小宫女连忙答应着下去传话,不一时,乔木亲自给上官颜夕端了上来,她是兴庆宫里的一等大宫女,又是潘妃心腹,上官颜夕不好过于冷淡她,便笑道:“辛苦姑娘了,不拘让谁端上来也就罢了,到让姑娘亲自动手。”
乔木正要开口,潘妃已经笑道:“客气什么呢,原就是做丫头的,难道还以为个个都有主子娘娘的命不成?”
那乔木不敢再多说,上官颜夕倒对她颇有些同情,对着这么个喜怒无常的主儿,日子可不好过。不过兴庆宫里头的事情与她无关,且潘妃如此不知体恤下人,将来的苦果还在后头呢。
当下只对潘妃笑道:“贵妃请了本宫过来,不知有何事?”她也不耐烦跟潘妃兜圈子,索性单刀直入。
潘妃却是眯着眼睛欣赏手腕上一个碧玉镯子,细细赏鉴了一回,方对上官颜夕笑道:“太子妃看我这玉镯好不好?”上官颜夕越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,只得敷衍了一句,“很好。”
潘妃一笑,“这玉色这水头,这么通体碧绿完整的一大块,皇后宫里头也找不出一个来,太子妃可知道这是为什么?”
上官颜夕越发不耐烦,“本宫愚钝,不知道贵妃的意思。”
潘妃自得的一笑,“太子妃来自扶摇皇室,当知我们皇室的规矩跟普通官宦贵族家庭是不一样的,妻妾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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