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先生点头道:“变攻为守这个词用得好,若是一味强攻,并不可取,不但消耗国力民力,且容易成为众矢之的,届时若惹得其余国家联合起来进行对抗,反而不美。然若是一味守成,则容易失了先机。中原逐鹿一统天下,何等凶险又何等诱人,一着不慎则满盘皆输,故所谓先发制人、后发制于人。而今各国表面和平,实则蠢蠢欲动,小范围的战争从未停歇,皆是出于这等缘故。是故攻与守绝不是一成不变,攻便是守,守便是攻,只要把握了天下大势,攻与守随时可以相互转化,公子又何须拘泥呢?”
玄夜行了个礼,“是,是小子想左了,先生之言,若醍醐灌顶,今日之谈,令小子有茅塞顿开之感,先生可谓是小子的一日之师。”
说着他从随身荷包里拿出一张卷轴,打开来铺在樊先生身旁的炕几上,“先生请看。”
那樊先生尚未看过去,上官颜夕先极目眺了一眼,只见那是一张中原大地山河地理舆图。这种舆图,她无论是在扶摇皇宫,还是在南月东宫,都看得多了,并不觉得稀奇。
然她再细看一眼,立时发现不对,这舆图上五个国家一百多个州,却仅仅有地域的划分,而没有疆域的划分,所有界碑边线统统没有,这竟是一张理想中的天下一统舆图。除此之外,就连中原以外的西域、漠北等地亦包括在内。
上官颜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那樊先生却垂了眼帘看都不看一眼,只是道:“师之一字,樊某不敢当,亦不能当,公子三个问题已经问完,可以告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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