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,仰了头往那彩楼上看,一面议论纷纷。
秋若一边踮了脚看,一面信手拉住旁边一位中年妇人,“大家都在看什么?”
那妇人笑道:“两位想是外地来的吧,今儿个是城西严百万家的女儿抛绣球招亲,所以啊这没成亲的都想来碰个运气,成了亲的呢来看看热闹。”
“严百万又是谁?他的女儿很美貌吗?”秋若继续问。
那妇人将秋若上下打量,暗自撇嘴,心想看着挺清秀一小伙子,怎么这么不开窍呢?再一看他身边的公子容色端庄气度不凡,到也不敢轻视,忙道:“这位小哥儿有所不知,既然投胎到严百万家当女儿,貌美貌丑又有什么关系,那严百万家里谷米满仓,圆的是金子扁的是银子放光的是宝石,娶了她后半辈子就只管享福了,你说说,这样貌还有什么要紧的?”
上官颜夕笑道:“大娘说的很是,正所谓皇帝的女儿不愁嫁,自要会投胎,总是比别人多占些便宜。”
那妇人笑道:“可不就是这样!”
上官颜夕笑问,“这严姑娘却为何要抛绣球招亲?万一接绣球的人十分不堪,又当如何?”
那妇人看起来就甚是八卦,若不是日常最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人,断不能知道的如此清楚。
听见上官颜夕问,就嘻开了嘴笑道:“据说这严姑娘是个有造化的,她出生的时候呢她娘梦见有个仙人给她一匹福字不到头的锦缎,有个游方的和尚便说她是什么娘娘命,注定了要嫁给贵人的。”
那妇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