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方不致临阵慌张,臣知今日之言难以取信于殿下,恳请殿下静观其后。”
陆平昌又道:“臣以为,殿下固然锐意进取,然朝中老臣却是四平八稳者居多,尸位素餐者亦不少见,殿下与众臣政见不合,而陛下又非事事支持殿下,因此东征之事,宜徐徐图之。且,目下朝中官员皆是善体上意之辈,殿下与其在朝堂之上公然提出,不如先私下征求国主同意。”
这便是批评易少君行事不妥了,他慢慢沉下脸来。
只听陆平昌道:“殿下容秉,陛下之于殿下,既是父亲亦是君主,若殿下违逆父意,则是不孝,然若殿下违逆君意,则是不忠,如此不忠不孝,若陛下执意严惩殿下,则殿下以为,朝中有谁可以为殿下说话?”
易少君板着脸并不答言,眸中神色却是晦暗不明,半晌方惨笑道:“昔日太傅为我仗义执言,却遭陛下屠尽三族,如今朝中又能有谁可比拟太傅者?”
他看向陆平昌,“陆卿可知,太傅为何事而亡?”
陆平昌朗声道:“奸妃弄权,小人当道,陛下为之蒙蔽,故降罪于殿下,迁怒于太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