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怜儿记下了,方挥手遣了她们出去,心里却盘算着待会穿什么衣裳首饰才好。
晚间易少君果然来了,那李梦蝶却躺在床上并没有起来,口中只道伤还没好,又一路劳顿累着了,果然易少君满面愤怒,“她原是个毒妇,最是面善心硬的。”又温言对李梦蝶道:“你趁了这个机会先避出来也好,免得她又拿你撒气。”
李梦蝶却含了一泡眼泪,只管泫然欲泣的看了易少君,“姐夫又何必怕她?纵然她是扶摇的公主,姐夫还是南月的太子呢,又何苦这般委屈自己?”
易少君亦是恨得咬牙,一双手在身侧攥得骨节发白,半晌却又叹了口气,“是我不好,没能护住小慈,上官颜夕这条命我先给她寄着,总有一日定要让她数倍偿还,生不如死!”
发完了狠,又对李梦蝶道:“小慈生前最不放心的就是你,如今她去了,我定要护你周全,方不辜负了与她这番情谊,你安心在这里住着,有什么需要只管跟我说。”
李梦蝶听到姐姐的名字,眼里闪过一丝嫉恨,怕易少君瞧见,急忙垂了眼帘,楚楚可怜的答了一声“是”。
易少君陪着李梦蝶用过晚饭也就回东宫了,他心中挚爱原是李梦慈,照顾李梦蝶也不过是看在李梦慈的份上,对她本人并没有什么绮念。
李梦蝶却是失望不已,晚间揽镜自照,只见镜中的人花容玉貌肤如凝脂,正是姑娘家最美的年华。不免又心中恨恨,咬了牙自言自语道:“都是一样的姐妹,一般的年纪一般的长相,当年为何送了姐姐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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