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的,他面上对珠娘宠爱有加,实则只是做戏,勾了那红衣与珠娘争风吃醋,便不会再有心思监视于他。
他想到这里心底只是连声冷笑,家里那位大哥蠢笨不堪,偏又自诩英明,屡屡行出些事儿来让人看不上,这会子倒好,为了监视他,连美人计都用上了。
也不是没想过收服了红衣绿衣为他所用,但此二人是顶着侍妾的名头过来的,普通的小恩小惠不但不会有效果,反而会让人起疑,若是让他真的对这二人做些什么,他又实在不愿意。思来想去,只得勉强拿出这么一个法子来。
他抬举了一个珠娘出来与红衣打擂台,夜夜宿在那珠娘房里,却是守礼自持,那珠娘每晚也只在脚榻上安歇。
这珠娘说起来身世也甚为凄凉,据她自己说,她是仁和国人,原也是好人家的女儿,七八岁上出来看灯给拐子拐了,卖入了青楼,又辗转到了画舫上做舞姬,她不甘就此认命,日日想着要脱离苦海,还回仁和国寻她的家人去。
玄夜无意当中知道此事,他本就是事事留心的人,便放在了心上。后来因着红衣纠缠,才想着把她赎出来对付红衣,并许诺帮她找寻家人,是以珠娘对玄夜的吩咐十分尽心,日日卖力演出,果然迷惑了红衣,真个以为她要独宠专房了,对珠娘甚是嫉恨,竟忘了自身的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