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亦是如此。自上官颜夕以下,直到粗使的小宫女小太监,每日里的蔬菜肉类乃至茶水都是定额,按照各自等级不同分派下去,多了不用退,少了自己补。
是以上官颜夕有此一问。
“旁的人自是没有问题,但是李梦蝶……”她有意顿了顿,抬眼看向上官颜夕。
上官颜夕的面色不变,眼睛里的神色却逐渐冷淡起来,秋若察言观色,便上前呵斥道:“秋水你跟了殿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做出这个轻狂样子给谁看?既是要回事,便要细细的给殿下回明白了才是,这般乔张做致,又是要作甚?”
一句话吓得秋水跪下了,口称:“妾不敢。”
上官颜夕冷笑道:“你既侍过了寝,又管着宫务,大小总也是半个主子了,不用动不动就跪着,倒让人觉得我是不容人似的。”
那秋水越发惶恐起来,她只侍寝那么一次,易少君再也不来,对她也没有任何说法,她心里惴惴,却又不好十分说出来,每常心里委屈着,又暗恨上官颜夕既然让她伺候太子,如何事后又不管不问?
因着她素日做人不好,人也不喜她,为着这事不知取笑过多少次,她无从分辨,只得在心内死忍而已。
忍得多了,那一层层恨意弥漫堆积不免越积越多,对上官颜夕的恨意也日渐加深。
然毕竟是主子,且她是陪嫁人员,轻易不可能调往他处,其余南月本国的妃主们又不会信任她,她也只得在上官颜夕身边熬日子罢了。
她跪着不是,起来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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