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好话,不由得银牙暗咬,玉面微沉,“看来皇后这宴席,竟是专门为了针对本宫的了?”
李后不答,上官颜夕却微微诧异道:“贵妃何以会生出这等想法来?我们不过是在讨论各国生活方式以及民风民俗罢了。”她低眸掩袖轻轻一笑,“莫非母后夸赞于我,而没有夸赞贵妃,贵妃吃醋了不成?”
一句话说得众妃并底下服侍的都笑起来,李后更是笑得欢畅,指了上官颜夕笑道:“偏你这猴儿促狭,一句话竟敢同时编派了哀家与贵妃,便罚你自饮一杯。”
上官颜夕笑意盈盈,举起面前的小巧琉璃杯子,将那酒水一饮而尽,玩笑般对李后道:“儿臣饮了这杯酒,还请母后夸赞一下贵妃,免得贵妃心里头吃味儿,怄了些气在心里,待会儿饭都吃不香甜。”
李后拊掌大笑,“夕儿此话很是,贵妃自来知书识礼谨守宫规,比你这猴儿强些,哀家倒要好好想一想,该如何夸赞贵妃才是。”
一席话说得潘妃面色铁青,偏又不好认真恼怒,不然就坐实了李后的讽刺之语,她只得咬牙坐着,心里把李后并上官颜夕骂了个体无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