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不赎她,如何?”
那玉珠闻言花容失色,眼神刀子一样飞向红衣,只恨不得把她切碎了投到江里去喂鱼。索性那红衣还没得意忘形,总算知道自己的身份,勉强笑道:“玉珠妹妹如此人才,红衣甚是喜欢,此后必与妹妹一起,好好服侍公子爷。”
玄夜拊掌笑道:“红衣你懂事得很,很好。”又唤玉珠,“玉珠你过来见过你红衣姐姐,她如今管着我屋里头上上下下的事,你可要听她的话。”
那玉珠听了此言,面上盈盈答是,心里却恨不得立时把红衣撕碎了才好。
玄夜却忽然想到她身边仿佛有一位贴身侍女名叫玉梓,便对玉珠笑道:“以后你便叫珠娘罢。”
玉珠不解其意,然似她这等自幼调教了侍奉人的女子,最善于柔媚逢迎,既是主子不肯解释,她自然不会多嘴去问,便盈盈拜了下来,“多谢公子赐名。”
此时玄夜早已购置了一座府邸,带了那珠娘回去,就命红衣去与珠娘收拾房间,红衣心底暗恨不已却又不敢违拗,怏怏的去了。
终于室内只剩玄夜一人,一位青衣劲装男子请无声息的进来,俯首在他耳边听令,玄夜细细吩咐了一番,那青衣男子躬身领命,随即如来时一般悄声离去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