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没关系,想那李梦慈既然身怀有孕,指不定谁会嫉妒她,没准是那两位孺人干的也说不定。”
“秋若你这话却是糊涂,李梦慈是在咱们殿外摔倒的,那地毯上又有了油迹,怎么会没关系。”她一脸嘲讽,“没听见咱们那太子爷口口声声都是我害死了他的爱妾!”
嘴里这么说着,面上却是毫不在意。
想到陈范二人,又是嘲讽一笑,“那范孺人也还罢了,左右也不是什么好人,陈孺人却是不知上了谁的当,给人当枪使。”
秋若却是问道:“等那李梦蝶身子好了,殿下真要把她送出宫去不成?”
上官颜夕沉吟道:“她是罪臣之女,却在东宫隐匿,论起来这是欺君之罪,我就一直纳闷,究竟国主知不知道这件事呢?”她再次嫁入东宫,面对李梦慈姐妹,心底就一直在思量这件事。
李梦慈姐妹身份如此见不得光,她却直觉这姐妹二人没有隐姓埋名,想那潘贵妃和易少群对东宫盯得如此之紧,如何会不拿这姐妹二人的身世作文章?
若非在国主那里过了明路,潘妃定不会放过这个把柄。这二人,究竟是谁家的女儿?想到那李梦蝶数次言称她与易少君是青梅竹马,上官颜夕只觉得自己是抓住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