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颜夕,他长身忽起,站了起来就离开了栖梧殿,一面走还一面问跟着身边服侍的太监,“朝歌呢?叫他立刻来见我!”
上官颜夕在他身后嘲讽一笑,她就知道,以易少君多疑冷酷的性子而言,他定是怀疑了身边的心腹,如今要去兴师问罪了。
上一世,朝歌始终跟在易少君身边,攻打扶摇他必也是出了不少力,这一世,她既打定了主意让易少君众叛亲离,便从这个朝歌开始好了。
想到这里,她又闲闲加了一句,“我自有我的消息来源,你又何苦疑心旁人呢?”
易少君闻言怒容更盛,不及多想她话里的破绽,只是一叠连声的叫朝歌来。待他走到东跨院的书房,朝歌已是在那里等着了,易少君满面寒霜张口就问,“朝歌,我记得你原本是扶摇国的人?”
朝歌听他语气不好,急忙跪下了,分辨道:“殿下,奴才不是扶摇国的人,奴才的家乡本在和安县,那里与扶摇接壤,可是奴才却实实在在是南月国的人啊!”
“接壤?”易少君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来,接着冷笑,“先帝在时,南月曾与扶摇一战,当时重新议定了边界,和安的一半归入了扶摇,更名为暨宁县。”
易少君目光越发森冷,“朝歌,你的家乡究竟是在和安还是在暨宁?”
朝歌听着易少君的语气竟似是在怀疑他什么,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然料想也知道不是好事,只得连连磕头,“殿下,奴才实实在在是南月国的人,奴才十二岁起就跟了殿下,对殿下忠心耿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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