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看了过去,店内挂满了各色成品和半成品,按方才画师的口吻,应是还可以定制,就对那画师笑道:“我想定制一副放在桌案上的夹缬屏风,不知画师可否制作?”
那画师见她衣饰华贵气度高华,料是贵人,急忙含笑道:“自然,不知公子想定什么花样?”
上官颜夕一笑,“我写一首祝寿词,画师给绘制一些相陪衬的花样可以吗?”
那画师侧头想了想,方笑道:“文字夹缬小人从未做过,不过亦可勉力一试,还请公子取出墨宝让小人一观。”
上官颜夕笑道:“不过是走到了这里忽然想起来的,并没有把墨宝带出来,不过我可以现场写了,交给画师。”
那画师笑道:“这样最好。”说着命店里伺候的小伙计取了文房四宝过来,上官颜夕接过笔,略一思忖,写了一篇赋。她本是才思敏捷之人,此时文如泉涌,下笔如行云,只看得玄夜赞赏不已。
她一气写完了,搁下笔才笑道:“好了,画师拿去看看配些图样吧。”
那画师亦赞道:“好字。”
他们讲定了两天后来看样稿,上官颜夕就离开了那明记夹缬店。
玄夜笑道:“想不到你的字竟写得这般好。”
上官颜夕笑道:“长年累月待在宫里,不找点事情打发时间可又怎生是好?”又叹道:“再过两个月就是父皇大寿,往年我都是亲自给父皇奉上贺礼,今年却只得在此地遥祝了。”
她念及千里之外的慈爱双亲,又伤感起来,默然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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