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对易少君道:“殿下,这可不合规矩,这秋水是什么东西,不过一个下人,也妄想染指宫务?”
上官颜夕冷笑一声,“说到下人二字,这东宫上下除了太子殿下和本宫,难道谁还是主子不成?”
这话并没有说错,妻就是妻妾就是妾,纵然共侍一夫,却永不可能平起平坐,李梦蝶在这宫里逍遥惯了,难免有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,经上官颜夕这么一说,立时涨得满面通红。
上官颜夕继续道:“说起来李姑娘云英未嫁,在太子面前原该避讳些的好,你说是不是?”却是看向了李梦蝶。
李梦蝶原以为上官颜夕懦弱的很,之前分明当着陈范二人的面说过要掌管宫务,最后却没了下文,她还以为她是怕了自己姐妹,却不成想她不是怕,是压根没放在心上。
李梦蝶笑了笑,握紧了拳头,没关系,你现在可以不把我放在心上,但是很快,你就不得不把我放在心上了。
东宫的宫务归属,经历了近半年的颠簸,终于尘埃落定,谁也没想到秋水竟成为最后的赢家,在一片风光中接了象征宫务管理的对牌。
不提李梦蝶咬牙切齿和秋水的得意一时,只说秋若却是看不懂,“殿下何必便宜了她?”
上官颜夕一笑“不过恰逢其时罢了。”
她对宫务没有任何兴趣,却是必须打压一下李梦蝶的气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