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夜,很是伤心了一番。
上官颜夕让秋若把中毒的事传扬出去,不比上次坠马,她一口咬定是东宫内部人所为,缘故都是现成的,若是外人,原也进不了她的居所,即便来了,也不能轻易找到她的香料。
隔了两天,陈范二人照例过来请安,略说了两句闲话,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范孺人便要告辞,口称“不打扰殿下休息,臣妾先告退了”。那陈孺人却不似往日,竟没随了范孺人离去,神色里大有要说些什么的意思。
上官颜夕审慎的看着她,直到看得她浑身不自在了才慢慢一笑,“不知孺人有什么话要对本宫说的?”
那陈孺人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,施了一个礼,“还望殿下屏退左右,臣妾有下情禀报。”
上官颜夕点点头,宫人们立刻退了出去,只余了秋若,方道:“你但说无妨。”
陈孺人知道这秋若是上官颜夕最为倚重的心腹大宫女,遂也不再隐瞒,只是躬身道:“听说有人偷换了殿下的香料,致使殿下中毒,却不知下毒之人是谁,臣妾偶然间,却是发现了真凶。”
“哦?”上官颜夕真正有了兴趣,她已知下毒人便是秋水,却不知陈孺人又是如何得知。
哪知那陈孺人不慌不忙讲出一个人来,竟是范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