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,烧灭了那一个个端正楷书。
不一时,那薄薄书信已经变成灰烬,秋若把它们扫入漱盂内,又倒了两杯茶进去,搅了一搅,方开了另一扇窗,把那些水都倒在窗外。
她想想还是有些不甘心,“殿下,就由着她们兴风作浪?”
上官颜夕看向窗外,声音幽远,“打压一个人需要一击即中,让她永世不能翻身才好,不然反受其害,所以,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才好行事。”
秋若点点头,“奴才懂了,就是要找好确凿证据让太子殿下赐死了她才好,不然或许她会倒打一耙呢。”
上官颜夕点头,“很是,秋若你很有悟性。”
主仆两个打定了主意,这件事就再也不提。李后固然认定了是潘妃所为,或许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,并没有要求国主处置潘贵妃,因无人来问,潘妃也不方便喊冤,照旧早晚去承庆宫里晨昏定省,行止如常。
只是东宫和兴庆宫,再也没了来往。
因伤了脚,骑射课程就暂时停了下来,玄夜也没有再露面,上官颜夕只每日在栖梧殿里养伤,足不出户。
易少君只来过一次,质问罗锦儿之事究竟是真是假,他屏退所有宫人,低声冷笑,质询上官颜夕,“我细细的查了那罗锦儿,并无任何蛛丝马迹,要么就是你信口开河,要么就是她隐藏极深,夕儿,我的贤惠太子妃,你觉得是哪一种呢?”
上官颜夕亦是报以冷笑,“殿下既是不信我,又何苦去查她呢?又何苦来质问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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