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温热的水,“天儿虽渐渐热起来了,可晚上总是还有些寒气,殿下如今身子不好,用点温的罢。”
上官颜夕也不说什么,慢慢的把茶喝尽了,方问道:“查的怎么样了?”
秋若目光一缩,神色郑重起来,“奴才带着马监的人细细的查了那马,竟在马鞍下发现了银针,据御马的人说起来,在马鞍下放了银针,人骑上去开始是不妨事的,只不过马儿越跑银针就刺得越深,马儿吃痛就会狂奔,所以……殿下才会跌下马来。”
上官颜夕不由冷笑,“好!好!这是算准了要我的性命来了!”一时心底思量,易少君目前还不会如此,是潘妃?是易少群?还是东宫的其他人?
从船上就派人行刺,如今又在她的马匹上做手脚,还真是不弄死她不甘心啊!
一时又想到玄夜,这一次,多亏了他。
“把我坠马的事传扬出去,遣人去承庆宫,只说我坠了马太医吩咐要静养,这几日不能去给母后请安了,再传话给陈范二人,这几日不必过来请安了。”
她想了想,“若有人问起坠马的缘故,就如实说,不用瞒着。”
“殿下放心,奴才这就使人去办。”
上官颜夕点点头,又吩咐了一句,“承庆宫那里你亲自去,务必要把话给母后回明白了才好。”
“是,奴才省得。”
消息传出去,李后震怒,在承庆宫里拍了案,“好啊!堂堂东宫储妃,在自家院子里骑个马都能被人暗害,这些人的胆子都是谁给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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