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身份而言,储君庶母宫里的太监,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储妃赏首饰给他。
他面上笑容更盛,大声唱名,把潘妃赏的东西一件一件报出来,无非是些首饰玩器之类,上官颜夕含笑听完,微微颔首,“伴伴辛苦了。”
示意身后的侍从们把赏赐接了记账入库。
姚万年躬着身子,“辛苦两个字不敢当,能给主子办事是奴才的福分。”
上官颜夕一笑,“烦请伴伴回宫复命,只说本宫谢贵妃娘娘赏,稍候就去给娘娘请安答谢。”
“是。”姚万年躬身退了出去。
上官颜夕只觉得累,从起床到现在,一歇也没歇,打仗一样办了好几件事情,偏生潘妃不知道抽什么风忽然赏她东西,还得走一趟去谢恩。
姚万年一来,秋若就知道上官颜夕是必要走一趟兴庆宫的,早已吩咐下去备好了翟车,上官颜夕上了车,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东宫。
太子称为东宫,不过是一句代称,只因太子身份地位仅次于国君,又因东西南北四方一向以东为尊,故东宫就成了太子的别名。
然而在中原五国,这称呼也不尽然,例如仁和国,因摄政的高太后所居宫殿处于东方,仁和国所谓的东宫向来是指高太后。
易少君所居的宫殿,正式的名字叫景仁宫,位于南月皇城东面,与后宫隔着一道宫墙。
翟车行驶在长长的甬道上,木质轮子包了皮边,走起来寂静无声。上官颜夕斜倚在翟车上闭目养神,脑子里却乱纷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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