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宝月只以为这一次是定然要受罚的,冷不防听了这话喜出望外,赶紧的爬起来,伺候着李梦蝶出去。
李梦慈也听说了这件事,正在屋子里头伤神,看了妹妹进来,仿若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迎了上来,“小蝶。”
李梦蝶急忙搀住姐姐,“你身子不方便干嘛站起来,赶紧坐好了。”她又促狭的一笑,“可别伤了肚子里我的小侄儿。”
李梦慈羞红了脸垂下头去,“你又浑说。”
李梦蝶却又打趣了一句,“怎么是浑说呢,难道生出来不管我叫一声姨母么?”
李梦慈抚了尚未显怀的肚子,神情既甜蜜又忧伤,“若是天可怜见能让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,自然是要叫你一声姨母的。”
“姐姐又浑说,怎么会生不下来呢!姐姐且放心,殿下在大婚的晚上都能抛弃太子妃来找姐姐,这么深的情谊姐姐还怕什么呢?”
“可那太子妃也不好招惹,她昨天受了辱,今天就说我管着宫务是不合规矩,怕是要发落我呢!”李梦慈慢慢低下头去,她今儿个并未戴冠,只挽了一个低髻,上边簪的宝蓝点翠玛瑙流苏钗随了她的动作不住晃动。
李梦蝶捋了捋手臂上戴着的三四个金镯子,冷笑道:“姐姐你怕什么!她想发落你,也得看殿下答不答应!”
停了停又道:“她算什么东西!这东宫且还轮不到她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