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各国普遍如此,上官颜夕从小也是看惯了的。
她微微一笑,“宣。”
秋水忙传了话出去,过不得一时,陈范二人已摇摇摆摆的走了进来。
陈氏带头,范氏随后,两人插烛一样拜了下来,口称:“给太子妃殿下请安。”
上官颜夕刚要叫起,忽然想起了什么,就看了秋水一眼,果然发现秋水正在给她大使眼色。她眼底不免露出一抹嘲讽。上一世也是如此,陈范头一次来请安,秋水就教她不要让这两人太早起来,要给她们立一立威才好。
彼时她觉得秋水的想法有道理,就照做了,隔了许久才让二人起来,谁知那范孺人竟是有了一个月的身孕,竟因着这件事就小产了,从此那范孺人恨她入骨。
她最终被安了罪名处死,固然是易少君的主意,可焉知东宫这些女人没有从中进谗言?须知墙倒众人推。
现在想来,秋水那时就是存了私心的,太子妃的职责之一就是要给太子安排侍寝人员,唯有让东宫妃妾都恨她入骨,她才会转而想到要提拔自己人,秋水才有机会。
这一环扣一环,前世她竟看不清?
她面上笑容更盛,“二位不必如此多礼,快点起来。”待陈范二人谢恩站了起来,她又指了东边搭着半旧鹅黄撒花椅搭的座椅道:“坐。”
陈范二人坐了,那陈孺人就笑道:“素闻扶摇国皇后娘娘待人最是宽厚慈和,公主殿下幼承庭训,果然亦是不凡,待我等都是如此客气。”
上官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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