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有才。”
秋若掩袖而笑,“公子惯会打趣我们。”
三人笑了一回,上官颜夕沉吟半晌,又道:“前朝智者有言,所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,如今五国并立已历百年,竟不知将来何人来行这分久必合之事?”
话音刚落,只听济楚阁儿外面一人朗声笑道:“公子高见。正所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。”
三人均吓了一跳,上官颜夕勉强定了定神,方高声问道:“何人在外喧哗?”
只听得那人笑道:“在下玄夜,见过公子,未知可否与公子一见?”
秋水和秋若都慌了,反是上官颜夕镇定自若,人家既公然求见,既自报了姓名,若是不见,恐再多生事端,只得略整理了衣饰,三人打理停当了,秋若方道:“我们公子爷请你进来。”
那人掀了帘子,三人都是眼前一亮。
只见眼前这人着一袭看不出质料的黑色暗纹长袍,乌黑长发被一枚羊脂白玉雕螭虎纹灵芝簪挽住,修长身形,猿臂蜂腰,一双黑眸宛若深潭,容貌清朗气度高华,看上去绝非泛泛之辈。
他微微一笑,更是若芝兰玉树,抱拳行礼,“在下玄夜,敢问公子高姓大名?”
上官颜夕略一犹豫,“我姓颜,单名一个晨字,清晨的晨。”
那玄夜眸中笑意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