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如此,父皇对于南月的麻木也让她无奈。
半日之后,车驾已经出了都城,在早已兴建好的更衣阁前停了下来,上官颜夕将在此地稍事休息后才继续前行。
此去南月路途遥远,走陆路缓慢耗时,故两国商定公主由水路出发,直达南月国都城上京。
即便是走水路,也要几天的功夫,上官颜夕绝不可能一直披挂全套公主冠服,故在出都城后兴建了更衣阁,供她换衣休息使用。
秋若和秋水小心的把上官颜夕从鸾车里扶出来,长长帷帽把她从头遮到脚,垂至脚面的纱帘四角还坠着金铃,即便有风,薄纱亦不会飞扬。
如此一直走入内室才取下来。
卸了翟冠,宽了大衣赏,换了一套家常半旧衫儿,上官颜夕才在榻上坐了下来,“总算松快松快,这个冠儿坠得我脖子疼。”
“赤金的呢,”秋水拿起来端详一番,“又镶了重宝可不是沉甸甸的,这一路上都不用再戴了,奴才把它收起来。”
秋若奉了茶,上官颜夕慢慢饮尽了方道:“传令下去,这几天大家都累了,咱们越性歇一歇,明儿后儿出发都使得,只别太赶了。”
秋水闻言有些迟疑,“可是……咱们定好的日子……”
“你急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