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送去南月位于都中的别院,自有人帮你送走。”
秋水只觉得公主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,不敢回头,急忙答应了一声是,匆匆走了出去。
南月国。
朝歌匆匆走进东宫内书房,正看见弦意俯首在易少君面前,低低禀报着什么,后者手中把玩着一把泥金折扇,面上似笑非笑,黑眸平静无波,看不出思绪来。
他看向朝歌手中的信笺,“谁的?”
朝歌急忙躬身双手递上,“是扶摇国的公主。”
易少君且接在手里,且不看信,只是微笑,“弦意你再把刚才的话讲给朝歌听听,那个不入流的东西!”
朝歌不解,弦意急忙把方才禀报给易少君的话又说了一遍,朝歌且惊且笑,“本以为二皇子长进了,谁知道手段还是这么的无聊。”
易少君已经打开了信笺。
自月夜一别,君可无恙?余咸居内宫,却尝闻君家朔风突起寒潮烈烈,君可安否?暮春之后,炎暑日蒸,望君珍重!
易少君一晒,吩咐宫人磨墨,他回了上官颜夕寥寥数字。
君之深情,余甚感佩。
他确确实实没有想到上官颜夕竟会给他报讯,他忆及那道纤弱身影,意味不明的低笑了一回。
上官颜夕得到回信,不过付之一笑,放入烛火中化为灰烬。
“更衣,我要去见父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