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既明知此乃大逆不道之事,却又如何一意孤行?”
易少君又磕了一个头,“父皇明鉴,儿臣之前做了一件事,下令关闭了边境,阻绝与扶摇的往来贸易,如今扶摇国内已是时疫横行了。”
国主略微思量,已知其中关窍,必是因贸易被阻物资不丰导致了难民,有难民处必有瘟疫,他冷哼一声,“你无事又去招惹扶摇国作甚?一个上腾还不够你解闷的?”
易少君跪伏于地,“父皇赦了儿臣的罪,儿臣才敢说。”
“你要说便说,不必如此乔张做致。”国主声音冷淡。
易少君不敢再做作,只得开口,“之前儿臣前往扶摇借兵,无意间竟见到了扶摇国公主,儿臣心向往之,然扶摇国主绝不会轻易许婚,儿臣无奈出此下策,此举绝无他意,只愿佳人于归。”
国主若有所思,“你口中的公主,可是那姚皇后所出之女?”
“是。”易少君沉声回应。
国主半晌没有言语,负手而立,面上神情似追忆似感慨,良久方嘿然一笑,“你倒是不择手段。”
此时大殿之内静寂无声,半晌没听见易少君回答,他往御座之下看了过去,只见这个儿子微微侧过脸去,牵起衣袖抹了一把眼角。
国主见他面上尚有泪痕,不免心中有些讶异,“你这又是怎么了?”
易少君越发掩袖而泣,却并不回答国主问话,只是垂首,国主无奈,也只得耐下性子等着他哭够了,方听他哽咽着说,“儿子无能,忝居太子之位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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