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供养,如今竟要置身事外吗?”
一番话说得李嬷嬷怔住,上官颜夕趁机快步离开,一路行至勤政殿。
勤政殿里,左相赵奢正在奏事,“陛下,如今横州、越州皆已发现时疫,横州安乡距我国都城不过百里,都城人口众多,更是中央所在之地,若是时疫发作,后果不堪设想!”
这是生死存亡的大事,右相周敞之罕见的没有跟赵奢唱反调,而是紧随其后出列,“陛下,臣赞同赵相看法,依臣愚见,关闭京都城门,禁止一切人等出入,以防时疫。”
“周相此言万万不可!”随着一声清脆断喝,众人眼前一花,一个人影闪进殿内,正是上官颜夕。
她大病未愈,此时身形纤弱素颜青鬓,一双凤目却光华灿然,她盈盈矮下身子向御座施礼,“父皇,儿臣斗胆,关于疫症亦有几点看法。”
虽是擅闯勤政殿于礼不合,然她既已闯了进来,当着诸位臣工的面,一时之间国主倒也不好赶了她出去,且他素来宠爱这个女儿,亦不忍苛责于她,只挥手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关闭城门只会让百姓更加恐慌,于事无益,依儿臣所见,此时应设立善堂,收容患病百姓,更重要的是把病人隔离起来以免传染,此外,儿臣听说民间已缺少药材,太医院和诸卿家若有存药,应予以布施,以防疫症流传。”
“另,此等灾祸皆因南月国关闭了与我国的边境贸易导致,应遣使臣往南月,恳请恢复通商。”
国主连连点头,诸臣工亦面露欣慰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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