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成了一家人,到时候别说是借兵了,就是殿下想取得扶摇国的皇位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!”
易少君薄唇微勾,眼底却仍是一片清冷,声音沉静,“你方才说这位长公主十分受宠?”
“奴才也是听说。”朝歌强调了一句。
易少君推开长窗望了出去,眼眸中映衬着黑夜中的点点星光,他沉默了一瞬,吩咐朝歌,“你去打探一下公主的行踪。”
易少君向来自负,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,对他而言还不是手到擒来?
在上官颜夕的记忆里,她在扶摇国的每一个清晨,都是千篇一律的,只要她的帐子一动,外面立时就会传来击掌的声音,这原是宫里头用来传讯的,内行人听了自然知道是在做什么。
伴随着击掌声,紧接着进来两个小宫女,把银匜里的热水倒进银面盆里,接着捧了盆,秋水就上来伺候她洗漱。
按着扶摇国先前的规矩,捧盆的宫女原是要跪下的,直到上官颜夕的母亲做了皇后,这条规矩才改了过来。
皇后曾言,都是好人家的女儿,送到宫里来当差已是万般不舍,哪里能随意作践呢,且无论高低贵贱,皆是我扶摇国的子民。
此言传出,人皆称颂皇后贤德。
上官颜夕想到这里,心底又是一痛,既然回来了,这一世,谁也别想再利用她半分!
她吩咐秋水,“快些梳了妆,我要去给母后请安。”
上官颜夕原以为自己会打发了秋水出去,却最终,她选择了隐忍。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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