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服的呀。”
莫灵是一个聪明的女人,自然知道怎样解决这种尴尬的场合,三言两语的就将莫晚和自己拉做一个战线。
“好好好,你们姐妹两个就好好吃吧,我跟你爸爸夹一个大闸蟹。”
自始至终,莫晚在餐桌上没有其他过多的话语,只不过在时不时的说谢谢一些客套的话语。
直到午饭结束,一家人坐下来看电视,这时,莫母心中思索出了声音,“晚晚,灵灵将药给你了吗?”
莫晚知道该来的总会是来的,回答道,“嗯,给我了!”
“晚,晚我想跟你说件事,这件事有关于我们家的兴衰,你也知道你大伯那人,我们是轻易得罪不起的,而秦家也是我们得罪不起的,我自然是不希望你在其中难做,但是我们只帮大伯一点忙就可以了,又不是要人性命,你说呢?”
莫母的声音很是恳切,带着一分为难。
莫父在一侧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,“晚晚,我知道你是莫家的人,也会为莫家出这一份力的,若是今天嫁过去的是莫灵,我想她也会义不容辞的!”
“那些药没有其他的作用,只不过是一些安眠药,我希望你给他放一些安眠药,然后将他办公桌的那份文件给我复印一下,或者是照片拍过来,毕竟你大伯要的是那一份文件的内容。”
莫父在说这些话时,言辞严厉,严厉到不容莫晚有任何的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