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,好绕口,舌头都要打结了!
人群中又有人吆喝了起来:“小鬼,先告诉我们‘童话’是什么东西呀?”
我故意神秘地笑了笑,清了清嗓子:“别急呀,精彩好戏马上开始!”
一切准备好了以后,我拿着两根树枝当锣鼓“咚咚咚”地顺着人群绕了一圈回到原位,大喝一声,把裹着画美人鱼尾巴布条的秦品熙踹出场,自己则挥舞着树枝,念起了旁白:“海的远处,水是那么蓝,像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……然而它却很深很深,深得任何锚链都达不到底……住在那底下的海王已经做了好多年的鳏夫……”
嚯!秦品熙这个白痴,有鳏夫抱着白布笑得跟花痴一样吗?
我“噔噔噔”地冲了过去,踹了他一脚,咬牙切齿,一字一句道:“笨蛋,鳏夫,你演的是鳏夫,要一脸寂寞的表情!”
观众被秦品熙的表演逗乐了,哈哈哈地笑成了一团。
无视众人的哄笑,我若无其事地跑了回来,继续念旁白:“但是他有老母亲为他管理家务,他的老母亲是一个聪明的女人,可是因为自己出生高贵,总是不可一世。”
念到这里,我手忙脚乱地裹着画得坑坑洼洼,像鬼画符似的白布,出场晃悠了一圈。
退回来的时候,和无头苍蝇似的秦品熙跌成了一团,再次引发了一阵爆笑。
气死!这个笨蛋!不是告诉过他退场从左边的嘛,还跑到右边来凑热闹!
我从地上爬起来,整了整衣服,继续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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