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债,把刘卫东……”袁丁在脖子上比了一下,道,“了吧?”
金旭没否认但也没说就是,道:“这个女老板社会关系很简单,家境不错,不差这七万块钱,采取过激手段追债的可能性并不高。”
他提了开水壶,浇水烫餐具消毒。
袁丁觉得奇怪,道:“一个开花店的女老板,为什么会借钱给一个赌棍?”
尚扬却问:“这女老板结婚了吗?她不找刘卫东追债,她老公也不追?”
金旭道:“离婚了,前夫好几年前就去了国外。”
他很自然地把烫过的餐具摆在尚扬面前。
尚扬瞥他一眼,这算是在溜须拍马?
袁丁明白了一点,但不赞成两位师兄的猜测,说:“也不应该什么事都往男女关系上扯吧?”
尚扬对他说:“借钱这事是很微妙的,一般来说,除了亲戚和男女朋友,如果一个男的肯借钱给一个女的,多少要贪图这女的一点什么,就比如……那回事。而女的肯借给男的钱,就正好相反,十个女债主,有九个是被渣男骗。”
袁丁仔细一捋,借钱或被借钱的男方都不是好东西的意思,遂道:“主任,你是不是仇男啊?”
尚扬道:“爬,我仇我自己?”
“你们主任这话不是绝对正确,可是也很有道理。”金旭道,“实际办案中,男女之间发生金钱纠葛,确实多数都是他说的这样。”
袁丁道:“如果照你们这么说,男同胞在借钱这事上就是有原罪的?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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