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采用两种方式。
一种是明察,和当地同志对接,公开透明地开展工作。
另一种就是暗访,悄悄地来再悄悄地走,不惊动这边任何部门。
袁丁私心里是更希望用第二种。
结果一出火车站,尚扬就带着他直奔老同学工作的派出所,明显就是想直接和对方碰面了。
袁丁失望地以为,他心心念念的暗访没了戏。
没想到尚主任的老同学竟然这么不争气。
一个该二十四小时为人民服务的派出所,就算还没到正常上班时间,可是光天化日不留人值班,大门紧闭,确实是不太像话。
不暗访他暗访谁?
尚主任临时改主意,很难说是没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。
另外袁丁还直觉,尚主任之前说和这同学关系不好,好像也不是纯粹的玩笑话。
最有利的证据就是,尚主任的手机通讯录和微信好友列表里,都没有这位姓金的所长。
这说明了什么?这对昔日大学同窗,毕业这八年里,早就断了联系。
“这倒没有,”尚扬道,“前年我来西北出差,还顺道来看过他。”
这已经是来到白原市几天后的夜晚,两人结束工作也在外面吃过晚饭,回住处的路上,袁丁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,被尚主任当场打脸。
袁丁追问:“那你怎么连金所长的微信好友都没加?”
尚扬从双肩包侧抽出保温杯,拧开喝了几口水。
白原比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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