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的小家伙就不在了。
这种事决不能发生!!!
顿时,君轻周身的暴戾之气带着摧枯拉朽般的气势散发而出,就连怀中包裹着一层结界的萧离都微微皱起眉头。
察觉到小人儿的异样,君轻深吸一口气,平复下情绪,继续手中的动作。
将人打横抱进浴桶。又瞥了一眼沈寡夫准备的毛巾,这么粗糙?也只能算是麻布吧!
嫌弃的皱皱眉,从空间取出一条崭新的毛巾为其擦洗。
少年睡得极其不安稳,不知道梦到了什么,眉头紧紧锁起,身体也开始不安的扭动着。
君轻皱皱眉,加快手下动作,擦干水迹,将人轻轻放好,盖好被褥,抬脚出了房门。
转身,警告性十足的瞥了眼在西间忙碌刺绣的沈寡夫,继续朝门口走去。
由于接收到蠢兽传来的信息,不君轻得不出去一趟,光明正大的把蠢兽领回来。
若是让他直接出现在村子里必然引人怀疑,原身名声本就不好,一番思索下,还是打算去村头接人,别人看见了,权当是捡的,还有个证人不是?
而屋内沈寡夫被君轻那一眼瞥得内心直发毛,针尖刺入手指,倒吸一口凉气,看着女子走远的背影,神情复杂。
走出门口的君轻唇角微微勾起,意味深长,只怕这个沈寡夫的身份没那么简单呢。
在原主的记忆中,这个沈寡夫对待原身与其说是像对待女儿不如说更像是对待主子,这一点不想引人怀疑都难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