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不得,要是强行给他脱去外衣估计会形成心理阴影。
虽然原身干过的事在小家伙心中已经成了无法抹去的噩梦,但是既然她君轻来了,这样的事就绝不会再发生。
罢了,今晚就这样睡吧,等明天他惊恐退点再给他换衣洗漱。
无奈叹口气,给萧离盖上被褥,脱掉外衫,君轻也躺了上去。
萧离身体瞬间又瑟瑟发抖。
实在是这个家里没有多余的被褥,这具身体又太过孱弱,再吹一晚冷风,君轻都怀疑明早起床他就灵魂出窍了。
伸手搂过小家伙,君轻在他的背上轻轻拍着,约莫一刻钟,萧离才渐渐稳定下来。
君轻又把怀里的人搂得紧些,萧离瑟缩一下就再次安静,君轻在心里无奈叹口气,闭上眼睛准备睡觉。
而柴房的沈寡夫在君轻走后,就一直抖个不停,直到君轻的房间没了动静,才缓过气来,后背冷汗一片,神情恍惚脚步虚浮的回到西屋。
冬日的清晨还带着夜晚未褪尽的寒意,早起的几只麻雀在光秃秃的枝头欢舞跳跃,叽叽喳喳给这寒冷的冬日增添几分生气,温暖的阳光接受着生命的朝拜,生命同样也需要来自光的救赎。
一间破落的农家茅草屋内,沈寡夫一大早天蒙蒙亮就起来了。
刚走到柴房准备喊萧离起身干活,想到什么,脚步猛地顿住,扭头看向主屋,见里面没有动静,就知道女儿还没醒。
由于昨晚的事,他现在有些怵君轻,不敢靠近主屋,抬脚进入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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