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要带人回去,如今却演变成自己留下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,这叫什么事?
君轻往外走,路过他时道:“帮沈家力挽狂澜是不可能,最多保他们性命无忧,流放地不至于太偏远。”
对方站起身拱拱手,承了好意。
这是唯一能为家族做的事了。
君轻的背影消失于星光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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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华院。
银离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伸长了脑袋朝外看。
那个人怎么还没回来?
好无聊啊。
他仰躺在床上,望着头顶的纱帐,忽然变出尾巴,漂亮的尾鳍在甩动间发出清脆的声响,他有节奏的调整力度,好听的音乐在屋内流淌。
君轻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幅场景。
无声失笑。
“我们还要多久回忘海?”他问,想了想又道:“走的时候我要带好多吃食。”
“一船够不够?”她坐上床,玩味地说。
少年忽然翻身趴在她身上,鱼尾不安分地扫过对方双腿,笑着道:“我想看看小黑,可以吗?”
谁知他话音刚落,空间传出一道惊呼声:“主人,出妖怪了!”
君轻皱了皱眉。
某兽趴在湖边,盯着水里那条金灿灿的鱼,睁大了眼道:“是咒术、禁咒!”
“说清楚。”她用神识交流。
某兽咽了咽口水:“主人,这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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