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透着指缝蔓延出来,她惊问:“怎么是你?”
“说来话长,你这里可有伤药,借我一用。”
“有,我先扶你坐下。”
赵泠将他扶至里间坐下,又行至柜前将伤药翻找出来,再一回身,就见萧子安已经脱了上衣,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,她一吓,不由自主地轻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对不住,吓着你了。”萧子安忙将衣服往上一拉,牵扯到伤口,又闷哼了一声。
“算了,你别动,我帮你处理一下吧。”赵泠缓了口气,心里暗暗安抚自己,自家表哥怕什么的,特殊情况,人命关天,再讲究礼节,小命都快没了。
她同萧子安对立而坐,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松手。
萧子安略一迟疑,道了句:“麻烦你了。”
他的伤势不可谓不重,看上去好似被钝器所伤,自肩胛到胸膛,横着一条深可见骨的刀痕,皮肉外翻,鲜血淋漓,赵泠皱眉,小心翼翼地用湿帕子擦拭血迹。
“难道说刺杀太子的刺客,就是你?”
萧子安摇头:“我并非是来刺杀他,只不过是误打误撞闯进了他的帐子里了。”他疼得皱眉,汗珠滚滚落了下来,连唇瓣都毫无血色。
赵泠见状,手底下更轻了几分,手脚利索地处理完伤口,赶紧扯了纱布包扎。他这一身的衣服满是血迹,定然不能再穿了,可一时半会儿,打哪儿去给他寻一套来。
正迟疑间,却听萧子安道:“父皇命我留在京城,我这几日便去衙门处理公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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