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子。没过多久就东窗事发,县主大动肝火,不仅让人打死了那位外室,换让人将夫君绑在院子里。
绑了三天三夜,硬生生将人弄死了。当时闹得满城风雨。皇上下令让县主回封地反省,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不了了只了。
“若照你这么说,县主这是回京了?”
萧瑜道:“可不是嘛,赵玉致现如今是攀了高枝了。那位县主的祖上几辈是开国功臣,家底硬着呢,平时嚣张跋扈惯了的。别说是我们了,就是公主,她也不放在眼里!”
说着,她掰了掰手指,咬牙道:“幸好只是位县主,若真是个公主,岂不是要翻天了?回头秋猎,肯定会碰见她们几个,想一想就觉得心烦!我不管,阿瑶必须要一起过去!”
赵泠苦笑道:“到时候猎场周围都是御林军,我可不敢让阿瑶当众伤人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们偷偷来,”萧瑜促狭一笑,“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我只是一个小肚鸡肠的姑娘,她们惹我生气,我就要背地里绊她们腿脚,看她们换敢不敢欺负人了!”
阿瑶大力点头,两人一拍即合。
赵泠苦笑,倒是并不担心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谁敢欺负过来,她就十倍百倍地欺负回去。
别说只是一个县主了,哪怕是她一家老小都来了,也不见得是自己的对手。
再者说了,谢明仪不是护短么,见阿瑶被人欺负了,难道不应该欺负回去?
赵泠记得,在谢明仪眼里,根本没有“不打女人”这一条。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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