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马!”绿衣姑娘大喊了一声,气得跺脚道:“你是何人?凭什么杀我的马?我要你给它偿命!”
谢明仪不悦道:“你又是何人?你可知律法有言,在京中纵马伤人者,不问出身,直接处死。”顿了顿,他单手指了指那马,“现在死的不过是个畜牲,同姑娘的性命相比,不值一提罢。”
说完,他再也不肯多加理会,转身便要上马车,谁料那姑娘不依不饶,一鞭子从后面抽了过来,谢明仪最不喜骄横无礼的女子,见状一把攥住长鞭一震,将人击退。
“啊!我的鞭子!”绿衣姑娘捧着手里的断鞭,气得直跺脚。身后跟来的侍卫迅速将人围住。
谢明仪回到府中时,临近午时,负责清扫院子的丫鬟是新来的,笨手笨脚地提着只木桶,不小心倒在了他的靴底。吓得脸色一白,连忙跪地边磕头,边求饶。
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啊!奴婢不是有心的,大人饶命!”
谢明仪本就在外憋了一肚子火,若换往常,定然将人发卖出去,可想起郡主宅心仁厚,定然不喜,遂摆了摆手,道了句:“无妨。”
丫鬟一愣,当场哭得更大声了,仿佛青天白日遇见了鬼一样。
“气死我了!那马可是上个月,我爹送我的生辰礼,就这么被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当街打死了!气死我了!”
纪王府,赵泠和萧瑜坐在桌前,旁边一位绿衣姑娘骂骂咧咧道:“吼!换说什么京城不能公然纵马?我在家都能纵马,凭什么来这里不能纵?我爹换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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