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怎么就害怕了?”
谢明仪就猜到赵泠会翻旧账,每次都是这样,吵架只前先翻旧账,仿佛这样吵架比较理直气壮,于是他表面装作极其害怕的样子,手都抖了,往床里一缩,口中告饶:“那日是下官有眼不识泰山,所以才让人误伤了郡主的猫,以后绝对不敢了。哪怕是拿刀架在我的脖颈上,我也不敢了!”
赵泠这才满意,见他当真怕得紧,也便没有继续吓唬他的意思。低头抱着猫儿哄道:“小可怜的,跑哪里野去了,弄成这样,猫耳朵都受伤了,看着好生让人心疼。”
谢明仪从胳膊底下露出一丝眼缝儿瞧她,
见她面露心疼,心尖便软了下来,随即又觉得有些憋屈似的,淡淡道:“郡主不觉得我受的伤更重,看着更让人心疼么?”
“我不觉得,”赵泠顺手将先前给谢明仪用剩下的半管伤药拿过来用,将晶莹剔透的药膏挤出来,然后两手合十揉搓,最后才小心翼翼地敷在猫耳朵上,“别乱动啊,要是耳朵上留疤了,以后你就是只小丑猫了,我也不喜欢你了。”
妙妙委屈地嗷呜一声,原本要挠人的两爪懂事地搭在一起,谢明仪瞥了一眼,从旁凉飕飕地道:“太医就开了一管药膏,想来是极名贵的东西,我重伤至此,险些一命呜呼,也才用了一小半,剩下的,你却全给了这只猫用。由此可见,郡主爱猫远比爱人更多。”
赵泠连头也不抬地淡淡道:“我当然更喜欢猫,猫永远都是猫,可人并非全是人。”她抬起眼皮,指桑骂槐,“我一向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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