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很辛苦。”
赵泠暗道:你知道就好,把阿瑶留我身边就行。
明面上却道:“放开!”
“有烫伤药没有?”
“……”再晚一点,红印都快没了。
他又重复问,提了个音:“有烫伤药没有?”
赵泠愣了一下:“有,就在床头的抽屉里。”
谢明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寻了过去,果真寻到一支药膏,小心翼翼地替她敷上。远比他自己受伤要紧张许多。
仿佛赵泠手上这点红印,能要了她的小命似的。她习惯了他的心狠手辣和出尔反尔,反而不习惯他如此温柔耐心,下意识就想躲
开。
“别动,你总是这样笨手笨脚的,让身边所有人都跟着担心。”谢明仪垂眸,低声念叨,“以前也是,我稍不留神,你就打翻了烛台,蜡油流得哪里都是,明明都烫到手了,也不吭声。”
赵泠听他说得跟真的一样,可自己却毫无印象,她努力回想了片刻,脑中蹦出了零星的碎片,可怎么都连不起来。
太医说,她这是受惊所致,也是她自己选择了遗忘,若非外界因素逼迫,终身都想不起来。
耳边的声音换在絮絮叨叨:“你一个姑娘家,女红不好,字也甚丑,琴棋书画从未听你提及,想来也不精通。若是手上留疤了,以后要怎么办?”
赵泠觉得他烦,推开他的头道:“烦不烦?怎么跟老妈子似的,你们这种文臣,平时是不是靠耍嘴皮子上位的?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