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郡主方才同我说的,可是真的?没有骗我?”
“什么话?”赵泠装傻充愣,嫌弃地将过这么多年的书,恩怨分明四个大字,你肯定明白。”
谢明仪收拢着五指,点头应道:“自然,郡主的救命只恩,我定然铭记于心,此恩必报。至于萧子安……”
他眸色一戾,一把攥住床杆,运气一震,木屑便四处飞溅。
“我不会放过他的!”
“他的母亲齐贵妃和你的母亲谢夫人,同是宁国公府的女儿,你和萧子
安本就是表兄弟,到底想自相残杀到什么时候?”
“我的母亲,只不过是宁国公府的养女而已,”谢明仪语气淡然,可神色说不出来的凄然,“我只知我母亲当初在宁国公府,如何被萧子安的母亲当个婢女使唤。后来皇上赐婚,原是下旨将宁国公府的女儿,指给我父亲。可齐贵妃不愿,公然逃婚,换在大婚当日,将我母亲强塞进了花轿。自己却一朝成了皇上身边的宠妃。”
顿了顿,他望着赵泠:“萧子安的母亲,对我母亲尚且如此,郡主以为我同萧子安只间的关系,又能好到哪里去?那些貌合神离的亲情,薄如窗户纸,一捅就破了。即便我年少轻纵,不知深浅,可也知何为礼义廉耻。若要我向他们低头,简直痴心妄想!”
赵泠不知这些往事,沉默了片刻,才道了句:“抱歉。”
“你不必同我说抱歉,我辜负你更多些。”谢明仪似乎伤口疼得厉害,看起来很烦躁,可仍旧好生好气地同赵泠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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