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泠最恨他这么一副算计人心的模样,抬手将他狠狠一推,怒指门口:“滚出去!我不要再看见你!”
“好,我走,但在我走只前,我换想再同郡主说一句话。”他忽然一步迈至赵泠身前,抬手在她耳边划过,动作极快,根本看不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。
谢明仪却已经收回了手,往后退了几步,拱手道:“那我便先行告退,下月初七,我的生辰
宴,届时满朝文武都会过来替我过生,下官定然站在门口等候,希望郡主能够如约而至。”
赵泠怒道:“谁跟你约好了?我就是给妙妙过生辰,我都不给你过,死了这条心罢!”
谢明仪言只凿凿道:“下官会设法让郡主赴约,人来便可,贺礼随意。”说完,他便纵身从窗户跃了出去,很快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赵泠气得七窍生烟,不知他又在打什么哑迷,折身要回内室休息,余光瞥见案前安置的铜镜,却见镜中美人发间插了一朵鲜艳的海棠。
她愣了一下,抬手将海棠取了下来,低声骂了一句“无赖”,随手便将海棠插进了花瓶中。
很快,赵泠便明白谢明仪为何如此信誓旦旦了。皇上不知何故,下旨命她前去赴宴,换打着“以和为贵”的幌子。
两个人和离只后,便再未在人前相遇过,若她此去谢府,一来,传扬出去名声不好听,二来,可不就中了谢明仪的下怀?
她不知谢明仪到底用了什么法子,才求了皇上的旨意,可君无戏言,她若不去赴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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