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。当时宾客众多,我虽不知,可在场很多人都亲眼瞧见了,那会儿,你也没觉得我金贵,心心念念的,始终都是你的赵姑娘。”
谢明仪最害怕郡主一本正经地翻旧账,他根本没有任何好的说辞,甚至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。想起那日他做的糊涂事,早就懊悔多时。
他心里的赵姑娘,从始至终就只有赵泠一个人。若他成亲那日,便知道赵泠的身份,不知道该有多么开心。
哪里换会忍心冷落她,欺负她。
“事到如今,你竟连句替自己辩解的话都没有,也罢了,我听闻,赵玉致在庄子里吃苦受罪,短短几日便瘦得皮包骨头,想她也是京中有名的美人,你竟也舍得放任她不管?”
谢明仪道:“郡主明知我对她无意,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戳我心窝,难道看我失魂落魄的样子,郡主心里会很痛快?”
他有些生气,可又不舍得对赵泠发作,抬手一掌拍向柱子,登时将柱子震得颤了三颤,赵泠板着脸道:“你发脾气给谁看呢?拍哪里呢?这里可是长公主府,来者为客,你应该遵守主人家的规矩才是。”
她竟然把当初谢明仪送她的那几句话,原封不动地换了回来,谢明仪抬眸望她,须臾苦笑着摇了摇头,道了句:“你倒是挺记仇的,不过这样也好。”
赵泠眯着眼睛道:“我记得可不仅这些,一桩桩,一件件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你我只间的陈年破账,有得算。我不掺合党争,也管不着日后谁当皇帝,可你若是敢动我身边的人一根毫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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