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会死。”
“我明白,我心里从未有过他,他是生是死,我毫不在意。”赵泠很肯定地说道,忽又想起阿瑶来,心里暗暗惆怅,若是阿瑶知晓了自己的身世,不知该多么难过,好不容易寻回了哥哥,又怎能亲眼看着他死。
一时间颇为头疼,她捏了捏绞痛的眉心,萧子安一愣,换以为她是想起什么了,赶紧上前将人扶坐下来,半蹲在她身侧,紧张地问:“泠泠,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要不要找太医过来看看?”
赵泠见他这副紧张神色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摆了摆手道:“
我哪有那么金贵了,只不过是听你谈起谢明仪,觉得心里厌烦罢了。”
“那便好,你若哪里不舒服,一定记得告诉我,可不许强撑着,知道么?”萧子安攥着她的手,昂脸望着她,微笑道:“姑娘家本就金贵,你又是其中最金贵的。以后遇见任何事情,都不要强撑着,表哥的肩膀永远为你留着,你是姑娘家,想哭就可以哭的。”
赵泠一愣,忽然想起当年母亲逝世时,萧子安也说过这样的话,当时她骤然失去双亲,唯有阿瑶陪在她身边,面对外界的议论和揣测,显得势单力薄。
幸亏有萧子安和萧瑜等人,一直陪在她的身边,这才挺过了最艰难的时候。即便后来谢明仪重返京师,骤息只间成了内阁首辅,明里暗里打压长公主府,她也没掉过一滴眼泪。
可现如今,眼眶一涩,赶紧偏头擦拭着眼角,“表哥,你对我的心思,我一直都知道。可世上不如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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