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所作所为难以启齿,赵泠读懂了他的神色,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,“算了吧你,这种话,你骗骗赵玉致也许有用,我早就过了那种单纯天真的年龄,现在就是给我把刀,我都敢直接捅死你。”
“你就这么恨我?究竟是为什么?平心而论,我从前即便冷落你,也从未真正地伤害过你。难不成是因为萧子安?”谢明仪脑中冒出这个念头,无论如何也消不去了,他吃醋,发狂,上前一步按住赵泠的肩膀,低声道:“你给我听好了,你不能喜欢他,没有我的允许,你心里怎么能装其他的男子?”
“你放开我!”赵泠
被他一按,肩膀上的骨头都疼,又急又气,“我就是喜欢萧子安,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能爱慕赵玉致,就不准我喜欢萧子安,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天,你凭什么!”
“就凭你最先喜欢的人是我,你最先爱慕的人是我,你最先嫁的人,也是我!你说我凭什么?”谢明仪眼珠子烧得通红无比,伸手一指国子监,低声咆哮,“你不觉得今日的场景很眼熟么,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当年的事情了?凭什么我对你念念不忘这么多年,可你就能轻而易举地把我忘得干干净净,凭什么,这不公平!”
赵泠一愣,随即怒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一句都听不懂,放开,放开我,再不放开,我就叫人了!”
“听不懂是么,那要不要我来告诉你,七年前,在颍州,萧子安化名沈九在那里读书,你千里迢迢跟随赵谨言去看望他,遇见了同样化名的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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