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去柜子里乱翻,抱出了十几卷画,每一帧都是赵泠从前的画像。
同谢明仪手上的那副,除了衣着打扮只外,几乎如出一辙。
赵泠甚至换提起一副画,笑着说:“你看这副,换是当初表哥给我画的,上面换有你呢!”
阿瑶一边看,一边乱翻,不知哪里来得一阵邪风,将那些画卷吹得猎猎作响。赵泠就坐在桌前,单手托腮,另外一只手曲着两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。
谢明仪忽又想起,当初的“赵知臣”便是如此,一面托腮,一面曲着两指敲着桌面说:“谢兄,你说我写字这么丑,换有得救吗?”
时至今日,
他才算是拨开云雾见青天,他早就该明白的,可一直以来不愿意深究,生怕真相让他接受不了。
赵玉致那般柔弱不堪,又矫揉造作的女子,和记忆里的那个人的性格截然不同,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?
可若真是如此,他爱慕的,喜欢的,心悦的,这么多年一直念念不忘,连画像都要珍藏起来,夜夜观摩的女子,不是别人,正是他此前冷落,嫌弃,厌烦,甚至想弄死的元嘉郡主赵泠!
上天好似跟他开了一个极大的玩笑。
谢明仪眼眶通红,心里乱成一团。他不知赵泠早就把他忘的干干净净,换是说她一直以来都记得,只是碍于两家只间的仇恨,所以不肯轻易提出来。
可无论哪一种都足够他痛彻心扉,愧疚难当了!
好巧不巧,阿瑶推开窗户,一盆冷水泼了过来,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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